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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?百年香港飛起來\愉景灣社區青年 昌子琪

          2021-10-03 04:26:07大公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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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有不少小說通過一個家族的興衰展現一座城市、一個民族百年發展歷程,這些史詩般的小說多會描寫個人在歷史洪流沖洗中的掙扎與苦難。香港作家西西卻獨辟蹊徑,讓香港開埠后一百多年的歷史輕盈地飛了起來。

            《飛氈》(洪范書店出版社,一九九六年)將香港化名“肥土鎮”,全書以肥土鎮花氏家族的興衰為發展主線,描繪了一副香港近一百多年的社會圖像。

            小說的奇妙之處在于,它既寫實──從香港開埠時保守生活風氣與中西貿易文化的碰撞,到六十年代政府出臺公屋及教育政策對社會的影響,到九十年代時代變遷中文化身份的重塑,將百年間香港社會的方方面面都籠罩其中;書中又穿插著十分魔幻的段落,比如孩子們坐在飛氈上飄蕩,溫情地注視這片土地。虛實之間,讓讀者更加珍視這座城市,亦傾注更多熱愛。

            西西筆下的“肥土鎮”仿佛是馬爾克斯筆下的“馬孔多”,但與華麗而沉重的《百年孤獨》不同,小說中沒有主線情節,也沒有劇烈沖突,作者幾乎沒有正面描寫一百多年間香港發生的任何一件重大事件,她只寫普通人最瑣碎的生活,比如寫家具──為了節省居住空間,人們開始把床做成兩層甚至三層;“荷蘭水”在市場的流行,詳細講解其制作工藝。

            在西西看來,販夫走卒的衣食住行才是生活的本相,一個人的本土感情正是形成于每日接觸的瑣碎中。這種弱化情節的敘事手法,也賦予了小說飛揚輕盈的質地。

            西西曾說自己不懂鄉村,不懂天堂或地獄,只能寫城市。對現代化、城市化相關的文學多表現人的頹廢、異化,但西西筆下的城市卻總是溫柔的。

            《飛氈》被稱為西西寫給香港的情書,她以孩童般的語言,童話寓言般的敘事結構,勾勒出她對香港最美好的期盼:在這里,有情的人與有生命的物相互融合,所有的差異都會被包容。肥土鎮的人們無論面對怎樣的變化與困境,始終保持溫和寬厚的本性,人與人之間沒有激烈的沖突,連愛與恨都是清晰明朗,宛如柏拉圖理想國中的正義良民。

            卡爾維諾曾說,我們不一定總是要面對生命中那些非常沉重的,讓人不得不接受痛苦的真相,我們可以運用智慧,飛揚起來,避開它。我想,避開不是逃避,“飛起來”是為了讓我們看到善良與單純作為城市的品格與底蘊,是更值得被珍視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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